“如今我就算报不了仇,那再等数年又何妨?我等得起,如今知晓我身份的只有你们几人,将你们杀了,世间便无人知晓我就是徐凌,我仍然有时间可以养精蓄锐卷土重来。”
千澜望着她,“你等得起,那太后等得起吗?你究竟是想向她复仇,还是别有所图?徐凌,你并非被你的仇恨所蒙蔽,其实是被你的野心所蒙蔽了吧!”
一时想不通沈宽死后为何扶凌门行事会变得疯狂,如今好解释了。
他们从一开始所图谋的,就是那个皇位。
而沈宽就是那个变数!
想通了这一点,千澜勾起唇角,“你和沈宽是什么关系?那日我们在城中遇见你,你说你是去祭拜你的丈夫,沈宽就是你的丈夫?”
眼瞧着霄娘的怒火又要被她点起,千澜笑意更甚。
“你如今这个模样,是被我猜对了!你与沈宽有情,二人共同筹谋,所以在他死了以后,你才方寸大乱,一心只想着将太后的过错公诸于世。”
又因为有沈寂的步步紧逼,她害怕事情败露,于是大肆渲染太后妖后之名,将多年前昭王妃的死再度提到案台之上,处心积虑把自己归为含冤一方,莫非是想弱化自己通敌谋反的罪名?
当然,千澜哪怕是想到这一层,也终归没有在此刻说出来,她今日说的话在霄娘眼中是与找死无异的,若再说下去,今夜当真会成为她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