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墨与我赶到时,爷手中长剑染血,一旁之人倒在了血泊中,当场气绝身亡,可那并非是夜袭大理寺衙的刺客,而是欣毓公主府的驸马,陈信。”
沈寂杀了陈信?
这不可能!
千澜心中明白,若非万不得已,沈寂绝对不会贸然开杀戒,何况死的人还是身份地位如此尴尬的陈信!陈信并不擅武,沈寂又怎会对他动手!
卫欣彤是传言中太后的亲女儿,陈信是她的丈夫,眼下扶凌门挑起的乱子尚未平息,受皇命查案的沈寂却在这档口将陈信杀了?
为何偏偏是陈信?
她神情陡然冷了下来,脸色在月光照耀下透着苍白,若非是靠着一旁的石桌,她真有些站不住脚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凌云道:“三更天,子时一刻。”
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么?
难怪她今夜怎么都睡不着!
“你去备马,先去大理寺见大人。”说着,她便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“夫人,大人是被刑部收押。”
千澜脚下一停,转身道:“刑部的人怎会这么快就知道?”
“当时五城兵马司的人正在夜巡,紧随着我们赶到,见爷剑刃上的血,还有地上驸马的尸首,当即就命人将爷押去刑部。近墨跟过去了,让属下速来通报夫人。”
短短时候之间,沈寂已入刑部大狱,又被五城兵马司的人亲眼看见,一切都这般巧合,此事摆明就是有人故意设的局,只是她想不通,沈寂为何会杀陈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