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道:“现在的扶凌门同只蜗牛似的藏在自己的壳中,不做点什么让他们着急,必定露不出马脚,这些人中不一定都是扶凌门的人,但一定有他们的人,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搜寻,若他们敢有别的动作便是自行暴露,若毫无作为,就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们所剩无多的势力被我们削弱。”
周寻想到这一层,不得不赞叹,却还是问道:“这事可要与大人商讨后再做决定?”
千澜明白他的意思,提唇笑道:“待大人回来,我自会和他说。”
尽管不知道扶凌门被压制触底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也不知道那个后果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,但至少,不能让他们一次次地先一步在棋局上赢棋。
周寻并未多言,转身下去办事。
他前脚才走,沈寂后脚就从外面回来。
一进门就见到千澜在屋内转圈踱步,不知再想些什么,他进屋来了都没注意看。
“千澜。”
“大人,你回来了,用过晚膳不曾?”
沈寂低眉看她挽过来的手,轻轻笑了笑,“吃过了,给你带了含香居的烤鸡。”说罢,扬了扬手上被牛皮纸包裹的美食。
聂允审完刘想,很快就派人去请沈寂在含香居商讨,两人论了一个下午,到如今才回来。至于两人有什么计划,他没有主动提起,千澜也不急着去问。
含香居的烤鸡确实味美,外焦里嫩,鲜香多汁。
也难怪赵霁爱吃。
夏夜的鸣蝉在屋外,夜色也渐渐深了,屋内的二人静坐在案后,烛光将他们的身影勾画出一圈细腻的光晕,细致到沈寂低头,能看见千澜脸上细小的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