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啊!”
旋即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。
秦列冷漠的看着被烧红的烙铁慢慢暗下来,随手往一旁的水桶里一丢,顿时呲拉一声,刘想被吓得大口喘着气,浑身打哆嗦,就如地狱森然的白骨拽着他,要将他拽下无间地狱一样。
秦列哼笑了声,又伸手要去拿另一把烙铁。
刘想当真是急了!
“我我招,我招!我全招了厂督。”他声泪俱下,朝着聂允那边不断挣扎。
但秦列手上动作未停,聂允也没有下让他停下的令。
刘想更是焦急不已,断续道:“我招我其实,其实并不想与他们合作,是他们主动找上我,我听说京城世家中还有个贵公子也在门中,我若帮他们,朝中有人会将我提上去,所以我才鬼迷心窍,答应帮他们做事厂督啊,我全都招了,能否让秦大人停下啊!”
一急起来,他就连嗓子都不哑了。
只是他说完这一连串的话,这刑罚竟还没落到他身上,他抬头望向秦列,后者嘴角携着意味深长的笑意,朝他微微挑眉,“你若多说些,我这烙铁还能再慢些落下。”
刘想冷汗直流,“好,我说我原本也是被扶凌门骗了,与我接头的上线,是一家酒楼的掌柜,叫范河林,他说他是青云阁执事,上面若有事,自会通过他将消息传递给我。”
“我也是到沈宽身亡,才知道青云阁阁主,那位所谓的世家公子竟只是文清侯府的一个小小庶子,甚至在大计伊始就已被沈寂拎了出来。可此时的我已与扶凌门是同船之人,要脱身已是不易。”
“所以你帮他们造了五爪钩,还杀了秦漳、杜印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