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七何尝不懂他的意思,只是王绪失踪多日,到如今还了无音讯,他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爷,那我们眼下该如何?”近墨问。
沈寂缓缓叹气,望向二人道:“你二人这几日辛苦了,今日先回去休整,明日再来衙门点卯。”
闻言,伍六七也只好作罢,二人施礼后出了耳房。
在衙门门口时又恰好遇见千澜和廖瑜从外面回来,见到伍六七和近墨,千澜疲惫的脸上露出笑意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二人面前,惊喜道:“伍六七,你们俩可算回来了!”
伍六七朝她笑了下,看到她身后的廖瑜,二人又一齐拱手施了一礼,“廖大人。”
廖瑜点头致意,笑道:“车马劳顿,二位这一路上辛苦了。”
二人齐声,“不敢。”
千澜迈上一个台阶,对上伍六七的目光,“王绪的事你已经听大人说了吧?”
伍六七点头。
千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宽慰道:“你与他同吃同住,肯定也很担心,我们都很担心他,你先别急,事情还没严重到寝食难安的地步,王绪在五爪钩案中想是顶包那一环,作用就是想要我们在急中出错,所以他们并不见得会伤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