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轻轻吐出一口气,“千澜”
他像是心里有很多想要说的,又不知心底的那团麻絮该从何处说起。
这一切都过于杂乱无章了。
他不是他父母的亲生骨肉?这是他自省自究了十来年都没想过的缘由,原来老太太看不起他与母亲竟是因为这个么?
“我在。”千澜笑着回应他。
“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能想通的,若是想不通,可以不用逼着自己去想,来处倒也不要紧,去处才是我们最能明晰的事。”
话至此,她才发觉自己话里的苍白无力。
来处怎可能不要紧,那是一个人的根啊!
沈寂又怎么可能不会去想呢?他曾那么敬爱的父母,如今却跟他说,那其实并非他的亲生父母,自己是个不知生父生母是谁的孩子,作为现代人的她都不敢说自己在经历此事后,能够很快的走出来。
何况是身处如今这个时代的沈寂。
但老天似乎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去想通这件事,在下人进来通传城中发生第三起五爪钩杀人案以后,至少在今夜,他没了继续痛苦的权利。
千澜望着沈寂面色如常的起身,然后如往常般问话小厮,再转身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去。
他越这般不显于人前,千澜便更担心。
她自然要跟着去的,哪怕在如今形势上,她的行动那么像一个累赘。
案发地点是个青楼,名字也十分随意,真叫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