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喟叹道:“起初我是想过问她家人之死的缘由,但眼下大把事情没做完,也没空闲帮她了,若有冤屈,她何不报官呢?我想不通这点,今日再次相遇,我却真有些想知晓缘由了。”
这时门口传来叩门声,老许亲自端着茶水走进来,将东西放好后又从怀中掏出一封朱红请帖,欢喜道:“沈大人,下月是小女巧月大婚,邀您与夫人来府吃喜酒,还望赏脸。”
巧月议亲之事,沈寂早便从近墨那里听来,却不想连日子都已经定下了。
他笑着接过请帖,“许叔您放心,巧月的大日子,我与千澜必定不会缺席。”
老许再次施礼,“多谢大人,夫人。”
道完谢,他退了出去。
千澜这才问起:“巧月姑娘可是近墨的妹妹?”
“是啊!巧月与近墨是双生龙凤胎,今年十七了,为她寻的夫家世代农耕,家世清白,她的郎君已有功名在身,前些日子近墨还曾向我打听,那家少年人品如何。”
千澜点点头,又道:“我都没问过你,当初你是如何遇见近墨他们三人的?”
那时的沈寂,能得三位武艺高强的心腹,想也是不容易的吧?
沈寂为她斟茶,“近墨他们三人是一齐来投我的,那时我父亲去世不久,我与母亲祭祀他归来,在城外遇险,恰好碰见举家迁来京城的近墨一家,近棋和凌云正巧也在其列,后来三人武举不爽,干脆留在我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