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妈眼神中闪过异色,慌忙地垂下眼睑,“老奴没什么说的,我是被冤枉的,还请姑娘明鉴,一切都是会香阁掌柜做的,我亦是被蒙在鼓里。”
眼下她为求保命,只有打死不认。
“会香阁,杜印?”千澜挑眉问道。
陈妈妈慌得不敢看她的眼睛,微微点头,声细如蝇,“正……正是。”
千澜哼笑出声,拂了拂手中的长鞭,眼中怒意翻涌,“他已经死了,不如你去下面替我问问他,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,他为何要来害我母亲?”
陈妈妈一时无话,错愕的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垂下来,双手却不能自抑地开始打颤。
杜印死了,她也逃不过一个死。
她若不是在伯府里,想必下一个就是她。
可若留在赵千澜手中,她更得不到好!
将才只差那么一步,就差那么一步,她就能自戕而亡,无需忍受一些痛苦的刑罚,可赵千澜来的偏偏那么及时,哪怕就晚那么一会儿也好过现在任人宰割!
她脸上表情复杂变幻。
千澜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,眼神却像能把她看穿似的。
“那或者我不送你去见他,你同我说说,跟随在我母亲身边那么多年,她究竟做了什么,让你不惜绞尽脑汁想出那么隐蔽的法子去害她?”
话落,陈妈妈忽然变得情绪激昂,高声道:“不是我!不是我要害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