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伸手打了个请的手势,“还请大人移步。”
他将人带到停放尸首的木板旁,掀开遮盖的白布,示意沈寂等人看尸首两只手掌,只见两道细长又狰狞的伤痕落在左右手掌上,深见骨髓,血肉翻起。
杜印,竟是自己将自己勒死的?
“这根鱼线只是缠绕了死者的脖子?”廖瑜忍不住开口问。
衙役却像明白他要问什么一样,立即解释:“还有一段绕在左手手掌之上。”
闻言,沈寂剑眉不禁一蹙,凑近仔细一瞧,更是确定心里的想法:杜印真是死于自尽,而且是用一条鱼线残忍的将自己勒死。
可没有人能真的将自己勒死,因为人在濒死之际,往往受不住巨大的痛苦,会迫使自己松手,一面是无法呼吸,一面是手掌剧痛,他选了种最不可能的法子。
沈寂虽有疑,从眼前的伤口来看,却只能是自己动手。
听起来,不是一般的骇人。
不,不对。杜印他脸上的伤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弄成的!凶手一定另有其人!致命伤或许出于死者自己,可脸上的伤又只能是别人造成的。
沈寂神情十分凝重,“他脸上的伤,是生前伤还是生后伤?”
这话将一旁的衙役问住了,他抱拳道:“卑职不知,仵作并未来得及验。”
尸首死状与秦漳的这么相似,顺天府知府知道后便直接派人报大理寺审查,只怕顺天府的仵作还未来得及仔细验尸,不然尸首也不会现在还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