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听完她内心所感,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“往后的事交给以后,我们无需对还未发生的事忧心,聂厂督执掌西厂多年,想必也能决断。”
“也是。”
说罢,月芷已在外间摆好晚膳。
千澜起身拉他,“走吧,吃完早些休息。”
……
夜深。
更夫在暗暗长夜中敲响手里的竹梆子,打着哈欠往街尾走去。
夜风透着凉意,不经意便带起身后一阵阴冷,更夫素来是个胆大之人,今夜却也莫名觉出一丝惧怕,不禁加快步伐,想着尽快完成差事,回家抱着婆娘孩子睡觉。
就在他第三次感到身后有人跟着时,他忍不住啐了口口水,低骂道:“狗杂碎,死了就回你的阴曹地府去,莫在这世间逗留吓人,去你娘的狗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眼前闪过一阵白影,朝右边飞快掠去。
他顿时惊叫出声:“什么东西?何人在此作祟?”
空寂的街道沉静无声。
回应他的只有自己跳的飞快的心跳声,如同打着鼓似的。正当他准备拾整好心情再度迈步时,一旁深巷之中传来尖锐的惨叫声。
恍惚间他好像再度看见那道如鬼魅般的白影从自己眼前一晃而过。
更夫当即吓得心都窜到嗓子眼上,双腿哆嗦着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那处地方。
“有……有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