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朱唇轻启,想要张嘴说点什么,却没了后话。
沈寂笑望着她:“怎么了?”
千澜抿唇,寻了个话题,“前院的宴席已经散了?”
“现下大概是散了,我回来时,席面大多结束,还有些喝酒之人在,三叔父与宸哥儿在待客,女眷这头也有三叔母操持。”
如今沈家也就沈寂和三房一家还能在京城待着了。
“那,我们”
沈寂握她的手倏地一紧,目光便染上一层光亮,望着她笑道:“我们如何?”
千澜脸颊带着娇红,眼眸不自觉却往一旁的床榻看去,许是她心中过于紧张,竟觉得满室殷红之下唯有此处颜色最为鲜艳。
鲜艳到她只需要看一眼就会下意识躲开。
她不知如何作答,垂着头,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晕。
下一瞬,手上一紧。
沈寂加重力道,将她一把拉到自己怀里,熟悉的气息迫近,似两人才见面时那样,在他拥住自己的那一刹,她的心绪拥有了须臾的清明。
须臾后,他倾身向前,带有微凉的唇覆上她的,轻轻含了下后又松开。
千澜惊讶的伸出灵舌碰了碰唇角,“你是喝的梅子酒?”
“嗯,不过在其中也兑了些米酒,并不醉人。”
“近书同我说你喝的是兑了水的酒。”
沈寂轻笑,“怎样的酒很重要吗?”
千澜听见他问,眉间淌出笑意,“当然重要,梅子酒要好闻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