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正要应他,手上却忽然一松,沈寂半躬着的背撞入她视线。
她不禁一愣。
沈寂的声音响起,“千澜,上来。”
这其实是本该由她弟弟来全的礼……
但似乎让他来全,更好。
千澜没有迟疑,扶了一把头上的凤冠,轻轻的靠上他宽厚的背。
人群中,她听见冯源的声音,“沈大人今日是真着急,吉时刚到便迫不及待的要来接新妇,依我看日后可莫要说大人性子沉稳了!”
他这话一起,笑闹声又响了起来。
近棋在喊:“我们夫人这般好,我家大人自然慢不得!”
凌云和近墨纷纷搭腔:“就是!”
郑羽不甘示弱,“今夜大家伙敞开了喝!势必要灌醉了沈五哥。这洞房,也得闹起来啊!”
伍六七附和,“我多年来的酒量只怕是藏不住了!”
……
这些声音大多是她熟悉的人,也有些别的宾客,口口声声说要灌醉沈寂。她轻攀着他的肩膀,依附在他耳边,低声问:“你可听见了,他们说要灌醉你。”
谁料沈寂闻言,倒是轻声笑了。
“夫人是在担心今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