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婚期降至,廖氏日夜在操办这些婚礼上的流程,因为是皇后赐婚,宫内司礼监也派了一些人来伯府协办,来的人中恰有冯源。
挺奇怪的,聂允说冯源从前在东宫伺候,后来在乾清宫,如今怎么还管起皇后赐婚臣子的嫁娶礼仪了?
他好像一块砖,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。
直到那日沈家将聘礼一箱箱地抬到揽月居,她从沈家人之中见到一身襕衫的冯源,她才明白,冯源是沈寂请来的人。
请他来或许还有个原因。
在大婚前那段时间,千澜被限制与沈寂相见,在廖氏耳提面命之下,念娘他们没一个敢忤逆的,千澜起初并未觉得有什么,大婚之事无需她上心,沈寂也没有规范她言行举止的想法,所以也免了教养嬷嬷给她进行魔鬼训练。
是以这段时日里最清闲的,是将要做新妇的她。
当然不得不提的是,廖家一行人紧赶慢赶,在千澜大婚前一日举家赶到京城。清闲的千澜被廖氏安排跟着廖瑜出城门去迎接外祖父一家。
冯源的作用就在此处呈现了。
那日比廖家人更早到的是沈寂的马车,以及冯源斜靠在马车旁朝她挑眉微笑。
廖瑜在马上,眯眼打量前方那道身影,又扭头望向掀帘攀在车窗处的千澜,哼笑道:“还是沈大人有办法。”
千澜只顾着笑,没接他的话。
廖瑜又道:“明日就是大婚之日,左不过这须臾半日罢了,都这么耐不住性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