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忍不住嘴角弯了弯,这名字好有趣。
“这人现在在哪儿?”
近书道:“失踪了。”
“啊?”千澜惊呼,一把站了起来,动作太大背后的圆凳被她碰倒在地,转了一圈后停在墙边。
她望向圆凳,又望望近书,神色惊讶,良久都说不出话。
近棋在一旁恍然大悟,“哎呀!这我倒是想起来了,也就是四五年前的事,谌阁老的养子在外地游学时离奇失踪,阁老大人派了不少人去找,久寻未果,因此还落下病灶,身体大不如前,去年才告老还乡的。”
千澜嘴角扯了扯,她是该说巧还是不巧,“这个徐展云你们俩见过吗?”
近棋摇头,近书点头。
千澜转身去扶被撞倒的圆凳,“平素里这是个什么样的人?谌阁老大概有自己的子嗣的吧?那为何要认这么个养子?”
近书上前一步,低声说道:“谌阁老年轻时曾与侯爷交好过一段时间,来府上总会带上徐展云,一来二去便和六爷成了好友。属下印象中这位徐公子也是个不爱说话的,不过谌阁老却很喜爱,甚至爱之胜于其亲子,听说是故人遗孤。”
千澜眯眼再问:“故人遗孤?”
近书一笑,“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,不过当年京城的徐姓人家,又有本事与谌府搭上干系的,怕只有保定徐家,也就是已故昭亲王妃的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