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供到此处,沈宽一时气血涌动,吐出口血来,猩红的血液就落在案前,有些刺眼。
沈寂目光动了动,并未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或许对沈宽下手重了些,他的腿是为兄的他亲手废的,刑讯他的令也是他亲自下的。相比歉意,让他更不耻的是沈宽会与奸佞勾结,缘由竟是他内心的怨恨,目的是向侯府复仇。
用千澜那句话来评价,就是:沈宽的所作所为,她既不理解也不尊重!
他觉得能很好的诠释自己的想法。
大堂之上再度陷入寂静。
众人在等着沈寂开口,也在对他们二人昔日侯府堂兄弟,如今堂上论罪唏嘘不已。
良久,才听沈寂沉声问:“说说扶凌门!”
沈宽红着眼笑了下,缓缓将手肘撑起,半仰着身子艰难的望向沈寂,咬牙切齿道:“去珑汇的事,军田案的罪我都认。我手上有不少人命,命人刺杀兄长,借由军田一事欲谋害亲父,罪无不赦,应当足够判得一死,但有关扶凌门,我不会吐露半点,兄长何必妄图?”
此话一出,堂上唏嘘之声更甚。
第230章 事已至此
何必妄图?
沈寂不由笑了。
好一句何必妄图!
他得要重新审视一番自己的这个堂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