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何意?”
沈寂指着张戌道:“本官回京之时,曾于长沙府外遇埋伏,此人便是当时刺杀本官的主谋,正是因为他,我才得知在我去年外任期间,我的堂弟沈宽,也曾不远千里地来到宝庆府。”
“还误打误撞地被我发现了一桩他深埋于心底的秘密。”
说到此处,趴在地上的沈宽仰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冷冽,透着冰寒。
沈寂挑眉对上他的视线,继续道:“想必诸位对扶凌门都曾有耳闻。”
“这个门派隐于坊市之间,不为人所知,也算是误打误撞,本官在宝庆府任官期间,遇上一桩命案,查办时有人变着法的从中阻挠,更派人刺杀,当昔日钱咏案水落石出,由此才算揭开此派面纱的零星半点。”
他坐于高台,声音不缓不疾的传入众人耳中,却将原本有些明朗的军田案再度带到一个扑朔迷离的地方。
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案子,如今在大理寺一道被提起。众人面露不解,但此刻望向沈宽的眼神中就多出些意味深长!
沈寂让近墨将证据罗列,又道:“诸位皆知军田案的始末,自去年起,北直隶临近卫所中有任职之人开始贪墨军饷,用以购置私田,朝廷竟对此毫不知情。直到孙啸虎被羁押,可他的入狱却不是偶然,而是这个险些动摇国祚的阴谋里至关重要的一部分。”
他这一席话,令在场诸位更加困惑。
却又隐约觉得自己就要将这桩案件的背后触及到一些了。
他们没有忘记就在几日前,赵千澜在坊间与诸位学子口舌争论,幸得有她,才阻止了那些学子前去北镇抚司理论,也阻止了文人团体与皇权扈从的直面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