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书有点为难,“大人知会过属下,不让多嘴”
声音未曾落地,他对上千澜有些冷冽的目光,竟生出些惧怕,立即道:“属下知道的也不多,只是六爷似乎曾去过珑汇,而军田案之中侯爷在怀来卖给孙啸虎的田产也是六爷一手操办。”
“而且,”他抬头看了眼千澜,继续道:“似乎六爷与扶凌门有接触。”
与扶凌门有接触?去过珑汇?
千澜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当日在白马寺中自己蹲在窗下听墙角的事,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当日在房内谋划之人不是聂允,那眼下来看,那个人就很有可能是沈宽。
与扶凌门有勾结的意思,便是有谋反的嫌疑。
这项罪名若是压下来,连坐流放还是轻的。
千澜秀眉紧蹙,“此事侯府”
近书道:“侯府尚未知晓,倘或此事大人圆满了结,皇上或可饶侯府众人一命,但圆满与否,要看六爷招供多少,于朝廷追查扶凌门有多少用。”
难怪,难怪沈寂这么不遗余力。
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沈寂是在救沈氏一族,也是在救他自己。
可沈寂做的这些,侯府众人竟然不知!
他们这些给他带来过伤害的人,竟然不知他为了周全他们的性命,做出多少努力,更甚,一个年都不让他好好过。
这群混蛋。
她有些气不过了。
理智让她问出最后一句话,“大人为何,不告诉侯府的人?”
近书抿唇应道:“属下也不敢妄言,或许大人是想自己斡旋,若因此事立功,不失为离开侯府的一记良机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