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刘兄说的在理,今日若不战,岂不助长厂卫的气焰?”
“他们自诩皇上亲信,自恃甚高,上至朝堂,下至民间,谁人不见谈及色变?”
“长此以往,这天下岂不叫他们这群人收入囊中,届时还有何人为生民立命?死有何惧,但求无愧于心,我来与你赌!”
“我也来!”
“我也与你赌!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岂能叫一个女人欺辱,赌这一把又何妨?为大义,死亦无惜!”
诸如此类云云……
他们,甚吵。
千澜被吵得头疼。
直到刘姓学子准备再度开口,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喧闹场面安静下来。
但千澜却不准备再让他说话,隔着人群望向一旁的秦列,她高声道:“秦列,再等下去,只怕不好向厂督交代吧!”
然后她淡笑,轻轻抬手指向那人,“抓住他!”
话音坠地,秦列飞身上前,几招内近身方才要说话的男子,对方显然没料到他动作那么迅速,错愕一瞬也拔出怀中的匕首格挡。奈何秦列招招迅猛,不多时他便已落于下风,被秦列并西厂两个侍卫擒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