遑论他们此刻还不知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到这里沈寂开始沉默不语,却莫名有种气定神闲的感觉。
千澜忍不住抬首,端看着他,隐约觉得他内心其实是知道该怎么破这个僵局的,只是,还未到时候。
风过无痕,院里传来几道大雪压垮枝丫的声响,细微到听闻不见。屋外响起近墨的声音,“爷,姑娘,东西已经准备妥当。”
沈寂站起身,牵起她的手,“朝堂事纵横交错,这桩案子又牵扯甚广,并非朝夕间就能理清脉络。你不必忧心,再有几日就到除夕了,安心过年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然而却没想及,他们二人谈论时所说的,会那么快应验。
岁末的时光总要比往常更快流逝,大雪将停,虽不似早前几日般冻得人手指发红,但还是很冷,即便穿上夹绒的袄子也无济于事。
千澜实在熬不住没有暖气的古代冬天,很大手笔地裹了两件袄子在身上,将自己裹成了个球,整日整日的蜗居在她的小榻上看话本子。
直到念娘看不下去。
除夕前一日,外头坊市很是热闹,她特地起早,在辰时就将千澜从床榻上拱出的窝里扯出来,不等她叫冷,月芷和易霜几个就已经用厚厚的衣裳将她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