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两人旁若无人的松开彼此,转身朝他看过来,两人眼眸里的坦然让冯源嘴角一扯,分明搂搂抱抱的是他们,他却觉得现在只有他一个的脸是红的,不自在的人只有他一个。
沈寂眉头一动。
冯源迅速回神,赶在他开口前说:“那个……我,你们,嗯,我眼睛刚刚好像瞎了。”言下之意,我什么都没听见!
话落,他转身,贴心的给人带上门。
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!
他走后,千澜噗呲笑出声,“冯中官之前经常这么说话吗?”
沈寂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,望着她轻笑,“不常说,但偶尔会有些跳脱。”
“到底是这个皇宫将他的性子拘着了。”顿了下,她又道:“沈寂,我想回家。”
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……
冯源受命要将两人送到东华门,一路上带着他那不太自然的脸色,把皇上让说的话带到,“……皇上说,赵姑娘身子不好,只怕是在珑汇时不曾着意,回去当将养些时日,命太医院张太医定期去府里为姑娘请脉。”
千澜低眸听着,正准备屈膝谢恩。
冯源紧接着又道:“皇上还说,先延宁伯乃是大楚肱骨之臣,体恤臣下孤子应是理所应当,姑娘不必谢恩。”
千澜动作僵在半路。
她无奈想,究竟是皇上说话大喘气,还是这人大喘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