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七走过去,“我听说沈宴今日来了,还被你叫人打了一顿,灰溜溜的回了家,可是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同我说我孩时落水也是有心人有意为之,我得问问母亲,当年我落水,他们可有找人查究竟有什么真相。我的乳母白娘在那之后就未曾露面,我猜他们应当是查了,且还查出些细枝末节,只是他们不让我知晓而已。”
伍六七点点头。
千澜又道:“我听念娘说军田案事涉颇广,大人这两日应当很忙,你得让他多吃点。”
伍六七啧声打趣,“千澜,我硬是做梦都没想过你能有这么贤妻良母的一面,可见情爱这个东西,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。”
“是吧!我其实也没想到。”千澜将装好的食盒递给他,“你快去给我送,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伍六七皱眉,不懂她的意思,“为什么是最后一次了?”
千澜扬扬下巴示意他看桌上一只空空如也的铁钵,“我上次买的便宜面粉用完了,今日这顿饺子用的是最后的份。”
伍六七忍不住嘴角一抽,“……你可还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千澜仰头看他,“记得啊!怎么了?”
“现在我把话收回。”说完抱起食盒告辞,“我走了。”
千澜切声,“走吧走吧!我就不送你了,改日记得给我带酱猪肘子来吃!”
……
下晌时,廖氏在屋里琢磨着这几日各府送来的宴会约请,年关一至,这些世家就算没事也得办个什么赏梅宴、赏雪宴的出来,往往还要将请帖送到她这里,也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