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你叫谁大姐!”
“姑奶奶!姑奶奶成不成!我想不起来你硬要为难我做什么,难道非要我编一个异样出来?”
“这么说你没用了?”
千澜正想着该怎么把他撵出府去让他丢脸,忽然这厮跟哪根筋顺畅了似的,击掌高声叫喊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千澜兴致不高,瞥他两眼,“想起什么来了,你直接说,别跟我在这卖关子!”
“你那时候落水前,好像膝盖被什么打中……我记得我和父亲那时在院子里一颗大树后待着,隔你站的地方有点距离,那个位置恰好在你身后,瞧不出是什么击中你,但那时候你确实左腿膝盖不自然的扭了一下,随后就见到你扑进水里了。”
闻言千澜眸光一凉。
如果这竖子没曾骗她,那儿时落水就并不是因她失足,而是有人故意要害她,然而那时候她才七岁而已,能是谁想要对一个七岁的孩子动手?
这个人与追杀他们的扶凌门可有关系?
如若有关系,这个门派岂不是从八年前就已经存于世,可是他们却隐忍到如今才有所行为,是因为尚且不够壮大?还是有其他什么缘由?
察觉到她此刻神情凝重,沈宴以为她是不信,连忙往前挪了两下,“我可没诓你啊!这可不是我为了应付你编的!”
千澜不耐烦的看向他,“我没说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