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听了也是大笑,“这厮当初不知礼节,害千澜姐姐受辱,如今外头都还有人编排姐姐,他现在这般,也是活该。”
念娘深以为意,“晚秋妹妹这话,我很难不认同。”
千澜揉面团的当中停手歇息,端着易霜递来的茶走过来,笑道:“我也很认同。”
喝口茶又道:“不过念娘,这几日瑜表哥还是在京城闵夫子处求学?”
“是呀!”念娘道:“眼下临近春闱,哥哥的学识在京城这些才子面前到底不够,可不得努力些,前日我才将新做的护膝给他送去,日学夜学,我瞧着哥哥都清减不少,不过再有几日,他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早些回家也好。”千澜放下茶盏,“千万莫要牵扯进一些不好的事情,春闱当头,瑜表哥可得明哲保身。”
念娘一愣,显然是没听懂,“啥意思?”
千澜笑了笑,“没什么,我也是胡乱猜的,上次伍六七和我说起军田案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奇怪,眼下施昀入狱,他老人家可是一朝阁老,又是一位得百姓敬重的好官,这更验证京城近来不会太平,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一家人待在一起。”
念娘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她也不是较真的性子,笑了笑道:“澜姐姐放心吧,哥哥行事最为慎重,不会轻易卷进不好的事的。”
千澜笑着点头,“也是!”
念娘又道:“只是文清侯被牵扯,沈大人不会有事吧?我听外头好些人都说,搞不好会被牵连。”
说完觑向千澜的脸色,见她神情无异,才松了口气。
易霜笑道:“既然皇上不曾下令禁沈大人的行,默许他旁审这个案子,可见没有迁怒的打算,不然澜姑娘哪里还会似如今这般在府里为沈大人包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