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寂不由神色一肃。
沈宽?
事涉沈宽,就有些棘手了。
关于他的到底是不是扶凌门的细作,沈寂尚且只是怀疑没有实证,但若坐实他的身份,文清侯府就会被他拖下水……查沈放的案子必然会带到沈宽的身上,所以无论结果如何,文清侯府都逃不过眼下这一劫。
沉默片刻,沈寂道:“这事儿我会看着办,锦衣卫最晚下晌就会登门,还请伯父保重。再让府中人近几日若无要紧事莫要出府。”
“再有,”他又望向沈宴,“大哥可还记得延宁伯府提出的要求?”
沈宴一愣。
“奉劝大哥早日登府道歉,伯父此事被皇上知晓必然会引得龙颜大怒,你若不去道歉,传出来怕得不到半点好处。”
话落,他也没再管父子两人什么表情,直接施礼退出文庆堂。
……
下过雪的大理寺衙门门口更加冷寂,原本守卫的衙役现下也都窝在门房里烤火,听见外面有动静,最外头那个动了动,不情不愿的往外走来。
一出门与正在收伞的沈寂撞了个正着,忙眼神闪躲着朝沈寂施礼,“见过沈少卿,大人怎么这时候来了衙门,风雪渐大,只怕路不好走罢?”
沈寂淡淡应道: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