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书应声,直接从内院的角门出去。
沈寂回到侯府他自己的院子里把官袍换上,又撑伞往外走,将将走过垂花门,沈放身边伺候笔墨的小厮追上他。
“五爷,还请随小的去趟文庆堂,侯爷有请。”
沈放若不找上门来才奇怪,沈寂托着自己的官帽,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走吧。”
文庆堂正是文清侯府前院的正堂,他平时去的不多,偶尔一次进去也是为了得训斥,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。
除却沈放,屋内还坐着沈宴。
他进去时父子俩正在谈论着什么,当看到沈寂那一刻,两人言语一停,竟出奇一致的垮起个脸。
两人很默契的没说话,更没让沈寂落座。
沈寂对此倒很见怪不怪,将官帽戴好后在堂中朝两人施礼,“见过伯父,大堂兄。”
沈宴不太情愿的站起身回了一礼,而后又坐下,目光落在沈寂身上,有些轻佻。
沈放手里拿着一枚玉佩把玩,见状只是微微点头,“我听说你才从你祖母那儿回来?”
“是。”
沈放语气转瞬就变得强硬,“你祖母的意思你也知晓了,稍后我会入宫求见皇上。”
沈寂闻言躬身道:“伯父还请三思。”
“这还需要三思什么?我已经九思了!没必要再思虑了!若无你弄出来这么一档子事,我何苦入宫去寻皇上的不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