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娘嘴里振振有词,“今儿真是太痛快了,沈大人与澜姐姐可是承皇后娘娘赐婚,谁都不能再多嘴些什么。还难得的让长房吃了瘪,唉,真想烫两壶好酒上来庆祝一番。”
耳尖的月芷听闻,立即看向自家主子。
千澜端着茶盏在喝冷茶,冻得人牙口打颤,随后见她眯眼一笑:“要不然烫一壶吧,我也想喝。”
易霜望着她手上的茶盏,“澜姑娘还是少喝些冷茶为好,容易伤及身体,女儿家更要注意些。”
“我就是时常喝一口清醒清醒,喝不得多的。”说着放下茶盏,笑道:“等转运珠子送过来了,你们也都各自去领两颗,听闻是男单女双的规矩,反正亏的也是长房。”
眼下聚宝堂成了赵千淳的囊中之物,若想再次夺回只怕是希望渺茫了,但这不代表他们不能找长房的不快。
虽然相比自己母亲失去一整个铺子来说,让赵千淳白送一些转运珠实在算不得吃亏,但总好过白白被抢走一棵摇钱树要好,更何况好名声是安在她们三房头上。
经此一事,那些下人们对于聚宝堂究竟是谁的铺面,得要展开激烈的讨论,久而久之,总会有人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,对吴氏来说何尝不是使了个大绊子呢。
算算,她母亲这招得是一箭三雕了。
千澜心情大好,顺手抓来一把瓜子开始嗑。
顺便将过几日去王绪家里吃暖锅的事和她们说了。
……
这道懿旨不仅是让赵家人人吃惊,对于文清侯府来说,同样称得上惊雷一般的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