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七笑了一声,“所以说沈大人经常夸你聪明呢,让你猜中了。”
千澜掀唇,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将伍六七认真的盯住,“大人何时这么夸过我?”
“那等下次他再夸你的时候我拿纸笔记好,回头再拿给你看。”
千澜被他逗笑,“我该不该备点什么多谢你?”
伍六七斟酌着开口,“千澜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伍六七朝她挑眉,“我将住的屋子尚缺一套家具。”
……
赐婚的懿旨第二日才下来,婚期定在来年五月初八,听闻是钦天监相看的大好日子,宣旨时伯府上下在前院的正语堂前乌泱泱跪了一片。
当听到旨意后,赵千泠那张脸以看得见的速度沉下来,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便认定那晚千澜出去私会的男人就是沈寂。
如果是沈寂……那这些日子京城里的传言都是真的了!
赵府的其他人脸色并不见得比她好看。
在他们眼中,这道懿旨说不清是恩赐还是侮辱,毕竟很难相忘的是千澜当年和沈宴有婚约,眼下沈宴是与新妇洞房花烛琴瑟和鸣,但千澜的名声到这里算是完了,如今京城中为人津津乐道的,除却她和沈寂的风花雪月,就是被沈宴弃婚另娶。
偏生这两个男人,还都是文清侯府的堂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