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笑了笑,“月芷,将单子收好。”
闻言,月芷这才抬头,低低称了声是,上前将单子收下。
千澜又道:“劳烦柳妈妈走这一趟了,晚饭后我会去找母亲。”
柳妈妈含笑点头,躬身退了出去。
她走后,千澜脸色却沉了下来,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话本子翻开来看,也不急着说话。
无声的氛围让月芷心里鼓声不断。
她知晓是自己犯错,捧着嫁妆单在千澜面前下跪,殷切道:“姑娘,是奴婢多嘴,还请姑娘责罚。”
千澜眉头微动,盯着话本子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你觉得我生气了?”
月芷低头不敢应答。
“这事儿本不该怪你,你只是把我的近况说给了我母亲听,她当然不会害我,但是月芷,往后我准备告诉母亲的事我自会亲自去说,不准备告诉她的事情,你也不要急着去她跟前说。”
千澜合上书,看向她,言辞间颇为苦口婆心,“我希望你不要在我和母亲之间做一个传话的人,因为有些话若是旁人从中传话很可能会扭曲了原本的意思。”
“正如眼下这件事,你真当我会瞒住母亲?我能瞒住她么?这些是她的嫁妆,我只是一个做女儿的,总过问母亲的嫁妆单子算怎么回事?”
听到这里月芷脸上浮现出错愕。
千澜笑了笑,“我让近棋去查,只是为了心里有个底,毕竟那些东西不是别人的,被抢走了我同样生气,但此事发不发作,该如何发作还是要看母亲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