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死丫头这么不长眼,找存在感找到这儿来了!
见千澜不搭话,赵千泠上前两步,仰头瞪着她,气势汹汹,“问你话呢?你大晚上的干嘛去了?方才那人是谁?我告诉你赵千澜,你若是敢做出些败坏门楣的事情出来,爹爹和母亲不会饶过你的。”
言辞之间唯赵原和吴氏的命是从。
千澜忍不住嗤笑,“不会饶过我?你口中的爹爹和母亲只是我的伯父和伯娘,我萱堂尚在,哪里就要由他们俩不饶过我?”
“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大晚上的出去私会男人了?”
千澜盯住她,语气嘲弄,“耳朵要是不好用就切了,我刚才有说这话?”
“你。”赵千泠气得小脸通红,“你大可不认,反正我方才在门缝里已经看见了,你和那个奸夫一同回来的,女子最重名节,你能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,难道还怕别人说吗?敢不敢和我去爹爹那里对峙?”
开口伤风败俗,闭口奸夫。
字字珠玑。
千澜脸色一沉,猛地靠近她。
她本就年纪比赵千泠要大,这具十五岁的身体里又装着一个二十四岁的灵魂,稍微强势一些就能逼得她连连后退。
夜色中千澜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安排人盯我,知道我出去了特地在这儿等着呢?”
“所以你接下来准备要怎么做?将事情抖到你爹面前让他来教训我,还是直接抖出去要败坏我的名声?你以为我现在在京城的名声很好?或者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虚名?”
“赵千泠,这可是在延宁伯府,谁才是真正的延宁伯你可还记得?不要鸠占鹊巢久了,还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了。”
“我不妨碍你想要在吴氏面前讨乖的心情,但你别愚蠢地想着利用我和我母亲,我脾气素来不好,惹急了我能干出什么事来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一定不能招架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