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皮孩子捂耳朵是因为有点燃的炮仗,但她不知道他们把炮仗丢在了哪里,所以她会害怕那将来未来的爆炸声。
再小的声响都会恐惧。
就如现在隐匿在暗处的扶凌门,危险将来未来,弄得他们没个安生。
沈寂没应声,拉着她进了一家茶馆。馆内佳人抚琴,丝竹悦耳,有不少举子文人在此饮茶作诗,即便是寒冬腊月,也是人满为患。
掌柜显然认得沈寂,见到他来,笑吟吟地迎上前施礼,“沈大人!您可有些日子不曾来了。”
沈寂笑了笑,“楼上可还有雅间?”
掌柜在京城生活数载,每日游走于各类客人之间,眼神早已练就到如火纯青的地步,看了眼他身后的千澜,当下便知晓这姑娘身份不一般,眼底笑意更甚,忙道:“当然,沈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“无妨,你且去忙吧!”
店里一笑,点了旁边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的小厮跟随。
二人一齐上了二楼雅间,沈寂转身吩咐身后的小厮上壶好茶。
小厮在门口应声,陪着笑问:“今日大师傅新做了几样点心,不知沈大人和姑娘可要尝尝?”
千澜在里头应道:“端碟子花生瓜子就成,点心就不必了。”
小厮唱喏,退了下去。
沈寂在千澜的对面落座。
“大人和这里的店家认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