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们这边是结束了,可弄出这么大阵仗,近棋他们该怎么办?”千澜拎着肥大的道袍下摆,另一只手搭在沈寂手臂上,艰难的迈开步子,嘴里还不忘问道。
据她所猜,沈寂的本意应该是想让近棋放长线钓大鱼,看看易山与齐家合作的真正用途,但如今何止是打草惊蛇,这是直接告诉易山:官府在查你,而且还设了个圈套等你跳。
这么一来,鱼肯定是不会上钩的。
沈寂笑着解释,“易山之所以提出和齐家合作,看中的是齐家是皇商,拥有货物进出京城盘查关口少的好处。那你说他是想运什么进京?”
易山在制兵,又着急忙慌地想搭上齐家的枝,想运什么已经是很浅显的事了。
“还能是什么?兵器呀!”千澜想都没想便答道,待细细回过味来这意味着什么后,她惊叫出声,“他要运兵器入京?易山他想干嘛?造反?”
“审审不就知道了?”
这么说易山现在已经在他手上了?
千澜恍然望向沈寂,“难怪大人迫不及待要收网,原来是没必要再钓易山背后这条大鱼了。”
沈寂笑道: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因为年关将至,该回北直隶过年了。”
说的也是!
千澜仰头盯住他,“从这里到京城有几日路程?易山的事咱们不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