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进院子,用个破旧的篮子捡了七八个不大的芋头,挎着走出来,又塞到千澜手里,“小道长全拿着,不够家里还有。但你要问的破庙,小妇人还是多一句嘴,二位道长不去为好。”
千澜颠了颠篮子,换了个姿势抱着,仰头问道:“善信何出此言?”
村妇一脸神秘的压低声音,“大概是从一月前起,那间破庙时常会出现一些提刀的江湖人,有时还见他们搬运什么东西,各个凶神恶煞,瞧着可不是善茬。”
千澜大惊失色,扭头看凌云,“啊!这这……师兄,那咱们去那岂不是会遇见危险?”
凌云嘴角微抽,走上前来:“善信,敢问这些人可是日日会来?”
村妇摇头,“倒也不是,隔个三四日就会出现,有时搬的东西少些,有时有很多,能闹出不小的动静。哦,对了对了,昨儿下晌才刚来过。”
“既然不是日日来,我师兄弟两人不过今天暂时用以歇脚,那应当不会有危险。”凌云十分淡定,“慈悲,多谢这位善信引路,我等就此离去,告辞。”
村妇眼中闪过担忧,但见两人一副非去不可的架势,未多劝留,微微叹息,转身进了灶间。
“还别说,凌云你扮道士扮的真像!”
去破庙的路上,千澜一面挑拣着篮子里的芋头,一面打趣他。
凌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“属下曾因办案与京城朝云观玄诚道长见过数面,接触多了难免学的像些。”
“难怪,我都没见过真正的道士。”
就算是看也是看影视剧中的道长,高低有所不一样。
挑拣许久,千澜将已经腐败冻烂的芋头挑出,留下四五个,拿在手上把玩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