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人渐渐明晰。
来者共有两人,寻常布衣装扮,一个玄衣,一个灰袍,背上各背着把柴刀,面容略显苍老,两鬓都有些斑白,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步履悠闲的朝这一处走来。
“这两人瞧着奇怪。”
凌云声音压的极低。
千澜看他一眼,刹那间明白他的意思。
寻常百姓出来砍柴,怎会这般悠哉,而且他二人背上的柴刀,刀刃光滑,农家柴刀若是用的久些,不说缺口有多少,至少不会像他们的那么焕然如新。二人穿着虽然素净,但一瞧身上那棉衣便是新做的,料子软和,内里一定是棉花。
实在不像需要严寒之下出来砍柴的穷苦村民!
千澜看着二人越走越近,忽然侧目问凌云:“你一人打他们俩,胜算几许?”
凌云蹙眉打量其人,缓缓道:“大约,八成。”
“好,有你这话足够,加我一个怎么也得十成,等下看我眼色行事,摔倒就动手。”
凌云递来把短匕首,“姑娘拿着,用来保命!”
千澜接过放在手上掂了掂,似乎不太满意,“……短是短些,总归聊胜于无嘛。”
然后将匕首放入袖带里,抻了抻衣裳,眼神再滴溜溜一转,便颤颤巍巍地摸着树干走出来。
“什么人?”
两人飞快的抽刀。
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位穿着锦衣的少女,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,生的娇花一般,但细看少女那双乌黑漂亮的杏眼却眼神空洞,双手小心翼翼地在前方摸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