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到他说话,倒等来了卢玉锋在家中自戕身亡的消息。
饶是沈寂,也在听到衙役在他耳边的禀报后愣了几息,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下心情。
水月被捕三日,卢玉锋便离奇死亡,这未免也太过凑巧了。他望向水月,目光中尽是探究。
看到沈寂青黑的脸色,一旁喝茶的郑殷不禁低声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卢玉锋死了。”沈寂压着声音。
郑殷手微微一抖,茶水溢出,他震惊不已,将茶往桌上一搁就拉着沈寂去了审讯房外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不是安排了人监视他么?怎么会忽然自尽而亡?”
沈寂眉头未舒,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。”说着唤来那传话的衙役。
“卢大人自上次赴宴回来,便未曾出门,整日在园中练字品茶,今日晌午回房午睡后,一直未曾出来,属下觉得奇怪便派了人去查探,门却在内被反锁。紧跟着府中的管家就带着人急匆匆的赶来,将门打开后就只见到床上卢大人的尸首了。”
“属下觉得兹事体大,留了两人看着,立马前来禀告二位大人。只是属下等监视卢大人时发现西厂的人也在暗中监视卢府的动静。”
郑殷一怔,“聂允也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属下不知,但西厂的人只是在暗处,也未和我们的人有冲突。”
沈寂立即道:“郑大哥,我先带凌云去卢府看看,你在这儿继续审孙亦文。”顿了下又接着道:“将水月另外关押一间牢房,暂时别让他二人见面了。”
郑殷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,又返回审讯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