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生呆愣愣看着她,并不言语。
千澜又问:“知雨当夜乘坐的马车是你租的对不对?”
佑生仍然不语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若还不说千澜不由有些气馁。
她缓缓站起身来,深深叹气。
近棋眼瞧着此计不成,挽起袖子上前,“这样都不愿说,依属下愚见,打两顿便听话了。”
千澜自然要拦着,岂能让他胡来,“你就是打他,他也不一定会说。走吧,他若不说就只能盼望凌云那里能有结果了。”
近棋剑眉蹙起,“可若万一没有结果,岂不是治不了孙亦文的罪?那厮还能逍遥法外!”
千澜只有叹气,目光有意无意的往佑生身上投去,“唉,若实在治不了罪,那也是知雨的命,临了被人这般杀害,死的不明不白!”
话到最后她声音倏地拔高,“我们走吧!”
“等等。”
两人正两步分作三步的徐徐往屋外走去,屋内佑生本低着头,却忽然叫住他们。
千澜暗笑一声,表无表情的转身来,“有事?”
佑生抬起头,一张黢黑的脸上写满了坚定,“我把事情和你们说了,你们当真会替阿姐伸冤?”
千澜唔了一声,想了想绽开笑颜,“那就要看你知道的有没有用了。”
佑生黑白分明的眼眸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她一番,咬牙道:“那马车是阿姐让我去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