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佑生,他已经半张着嘴巴,眼底蕴含满满地惊讶。
千澜偶然忆起往事也有些眼眶发热,不觉两滴泪水落下,她自己都惊了一把。
穿越到这里时日不久,她就已经哭过很多次了。
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千澜自嘲的笑笑。
身旁却被递过来一块绣着红梅的锦帕,以及不可忽视的那只黑且骨瘦如柴的手。
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这一方锦帕,但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,千澜伸手接了过来。
“多谢。”
这时在门外旁听了大半天的近棋紧皱着眉头走了进来。
说实话他很有些不懂千澜此举究竟是诓骗佑生还是她说的话,要说是真的,可她哪来的两个弟弟呢?据他所知,赵霁也不曾生过大病,如果是假的——那她这出戏演的实在是高。
他忍不住啧啧感叹,如果审问佑生要走这样的路子,他们家爷可干不出来,还得是千澜。
“姑娘,画像拿来了!”近棋脸上有片刻的不自然,他将画像放在一旁的桌上,偷瞄着千澜。
后者睁眼一瞪,他又立刻瞥开目光。
千澜往画像上看,知雨的画走的想象派风格,弯弯柳叶眉,眉眼暗含淡淡愁绪,朱唇一点如樱桃一般,要不是近棋说这画上的人是知雨,千澜还真是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