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焦灼,千澜能够肉眼可查的焦灼。
沈寂更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不急。
“你若吃了解药,本官怎么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罗友强作镇定,“可若我都说了,你不给我解药怎么办?”
沈寂哼笑,“本官拿你的命做什么?能做什么?”换言之,你这条小命于他沈寂而言,有什么用?
罗友言语一滞,仍然嘴硬道:“你光天化日之下尚敢对我和方妈妈用毒,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?我的命对你来说无益,但却能让你下毒害人之事不传出去。这事情若被别人知道了你应该也不好交代吧?”
“本官要交代什么?”沈寂眉毛一挑,轻笑出声。
“你……”罗友又是一滞。
沈寂笑了笑:“你不说,就没有解药,你说了,本官自会给你解药,说不说,或着死还是不死,全凭你自己。你有这个闲情在这同我扯嘴皮,倒不如诚实点,趁我现在还有几分耐心,尽早招认,把话都说了,省的要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罗友啧了一声,无奈地拔高声音:“你要我招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,能招什么?”
沈寂望着他不语,但神色十分成竹在胸。
罗友不免狐疑的看他两眼,“你别不说话啊,你不问我,我怎么知道要招什么?”
话落,近墨便身影一掠飞快蹿到他面前,挥拳砸了下去。
一声惨叫响彻监狱。
“别装疯卖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