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澜大喜道:“易霜肯说话了?”
近墨点头,“方才吃了碗面,由近棋守着,但情绪好了不少。”
千澜又晃身旁人的手臂,“大人,咱们快去瞧瞧。”
沈寂嗯了声,又问近墨:“罗友如何了?”
“已经醒了,哭喊着要爷把解药给他,衙役抽了他几鞭子都撬不开他的嘴,瞧着是个嘴严的。”
“嘴严不严不得知,怕死倒是真的。”沈寂笑了笑,继而吩咐道:“派人继续审,佑生带来了不曾?”
近墨抱拳,“已经带过来了。”
“好,我随后去见他。”
千澜跟着沈寂来了易霜这里。
近棋正等在门口,见到几人,忙迎了上来,“爷,姑娘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不等沈寂说话,千澜就急急问道。
她最是看不得人间疾苦,易霜在她的认知里已经算是人间疾苦的天花板了。因此她对其十分上心,从她在易霜跟前守了一下晌,劝她劝的唇焦口燥就可见一斑了。
近棋对于她的热忱没什么惊讶,回道:“方才吃了碗面,瞧着胃口不错。”
“能吃就好。”千澜点点头。
屋里刚升起火炉,相比外头简直暖意满满。
易霜静坐在炉火旁烤火,听见动静起身来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千澜看她样子,不禁奇怪。她心里也是盼着易霜能够走出来的,只是她这也太迅速了。
虽然这样觉得很矛盾,但易江方才出事一日不到,明明易霜之前还是一副万念俱灭的模样,怎么现在却……难道真是将沈寂那时的话给听进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