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两?
那个时候孙亦文尚未将一万两给知雨。沈寂不禁问道:“她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?”
“她这些年自然也有偷偷攒的私产,这些银子还是拿的出的。”方妈妈跪坐在地上,小声道。
“听闻知雨和孙家公子孙亦文有牵扯,不知方妈妈可了解此事?”
方妈妈垂下眼眸,“回大人的话,奴家不知。”
沈寂闻言望了过来,目光冷冽,显然是不相信。
方妈妈吓得赶紧解释道:“奴家当真不知,也不知道怎么那丫头就与孙郎君扯上了关系,我有些事情都是听坊里的姑娘说的。”
“知雨出事前可有什么反常之处?”
方妈妈细细想了想,“没有。她照往常一般,并无反常。”
沈寂又问:“知雨死后,她的尸首是你领走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何?”
方妈妈眼神微动,面露悲怆来:“这孩子命苦,我看顾了她好几年,又怎能眼睁睁地看她死后变成孤魂野鬼,便向知府大人请示,为其收尸。”
既然如此又何须火化尸首?
这也太说不通了,若无人示意,方妈妈怎会将尸首火化,定是有人担心尸首上有留存的证据,怕公之于众会引起麻烦。何况若钟程不曾点头,方妈妈也带不回知雨的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