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中被烧红的炭滋滋作响,在空寂的牢房之中,犹如魔音一般,揪住人心不放。他们满头雾水,偏偏心中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于是在这牢房中的每一刻都煎熬不已。
直到一盏茶后,才见沈寂缓缓看向他们,黑溜溜的眼珠子盯住两人。
注视他们良久,终于罗友受不住了,面露苦涩问道:“沈大人,您叫我们来究竟是为何啊?早先说吃茶,如今茶也吃了,敢问我们二人何时能走?”
沈寂含笑道:“罗公子急什么?本官找你们来自是问话,问完话了自然就能回去。”
早便知晓沈寂叫他们来绝不是吃茶那么简单,当初他什么也不问,这才让他们着急,眼下既把事情挑开了说,那他们也不怕的。
问话也要问得出来,他们守口如瓶,难道沈寂还能上刑?
罗友与方妈妈交换目光,皆是如释重负的模样。
“沈大人要问什么,草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他起身向沈寂拱手行礼。
方妈妈也颔首笑道:“是啊,沈大人问话民妇也必然配合。”
沈寂目光幽深,嘴角衔着似有若无的笑,他靠上椅背,慵懒的支着颐。
“罗公子,眼下已经入冬,天气寒冷,本官瞧你穿着单薄,可又受寒头痛之感?”
这话给他问的……罗友眯眼笑了笑:“谢大人关心,草民头不疼。”
说完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似乎是有这么一丝丝的头疼。
沈寂又悠悠开口:“现在呢?还不觉得疼吗?”
到这里罗友才看出沈寂笑的很不寻常。他猛然反应过来,不敢置信的盯着高几上的茶杯,眉头一簇,质问案后端坐着的沈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