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一愣,从怀里掏了张素色的绢子出来。
沈寂接过,将门口角落里一颗翠绿的珠子拾起,放在眼前打量。
“这类翡翠珠子通常会用在男子的发簪之上,用以点缀。爷,这是知雨租的车,怎会有男子的东西?莫非这是凶手留下来的。”
凌云疑惑。
沈寂道:“这珠子一看便是上等成色,市价不低,知雨不会花银子买只男子的发簪,这只能是当夜与她乘坐马车之人的,至于是不是凶手,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凌云还是很疑惑,“可是这珠子怎么会落在这里?”
沈寂望望车内的凌乱,“只能是打斗。”
这么说知雨死前和别人在这狭小的马车内打了一架!可若是这样,凌云想了下,不禁问道:“为何她的尸首上没有外伤?”
毕竟马车内空间实在有限,打起架来处处制肘,不说被别人打成什么样,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吧!但卷宗上记录的确实知雨身上并无别的伤痕,这莫非不奇怪?
只是究竟是不是有无伤痕,如今也不可能得到证实了。
沈寂抬头反问他:“倘若知雨当真没受别的伤,你说当夜会是怎样的一副场面?”
凌云凝眉沉思,作过努力,但劳而无功。
“爷,我脑子没近墨的好使。”
他自知之明倒是有的。
沈寂轻轻一叹,沉声道:“知雨能从对方头上拔下发簪,若对方武功高强她不会有机会动手,所以就算对方会武功,也远远不及知雨。倘或这样,知雨便能对他放松警惕,所以很容易让他接近。”
“可为何她需要拔下对方的发簪?兴许那时她与对方距离隔得很近,可又千钧一发,她不得不拔下他的发簪御敌,这时的知雨很可能已经被割颈。”
凌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