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伍六七回房拿东西时,她便追上去问情况。
伍六七重重一叹,踌躇半晌才缓缓出声:“易江死了。”
什么?千澜瞪大了双眼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前夜自己才将人送去提刑按察使司,那时分明还有所好转,怎么一夜间就……
她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。
千澜好半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不由凝重起来:“怎么死的?”
“是毒!”
易江死在了提刑按察使司的牢中,而如今郑殷在,使司上下皆是听他号令,易江怎么会忽然出事?这事情不对,非常不对,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下毒下到锦衣卫的地盘上去!
伍六七又道:“今晨被人发现的,那毒是掺杂易江的水里。可奇怪就奇怪在,那水是衙役给他倒的,早前衙役也是喝的那水,偏就易江出了事。”
这太奇怪了。
“确定昨日没有别人进出过牢房?”
伍六七点头:“除了我们一行人,就只有衙役在,夜里哪怕是一阵风都没吹到那间牢房去。中途也就一个衙役用自己的碗给他倒了杯水,再没吃过任何东西。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已经断了气。”
没有人出入,没吃任何东西,问题就不可能出在提刑按察使司的牢狱里。
她忽然想起前夜那个大夫。可那时易霜寸步不离的跟着,他怎会有时间下毒?
想及此她又问道:“易霜怎么样了?”
不说她伍六七的心情倒还勉强能平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