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淡淡笑了笑,一把钻入了马车。
近墨还想说点什么,可望着晃动的车帘,半晌无话。
近棋抱着剑走过来,拍拍他肩膀道:“放心吧,澜姑娘并不是寻常的姑娘家,爷都敢让她来,可见是知道她见此场面不会吓着。”
近墨一愣,唇角缓缓的扬起来。也是,经历这么多次的追杀、遇袭,她心里不见得还像之前那么脆弱。
余光不经意见到近棋手上一条长且深的伤口,眉头一皱,道:“你手上的伤?”
近棋嘁了一声,挥拳抻他肩头,“小伤罢了,近墨我怎么觉得你自打上次受伤,好了后就开始变得婆婆妈妈了。”
“记得上药。”近墨白他一眼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往他怀里一抛,便行去善后了。
夜色隐匿了这里发生的一切,连带着这夜里笼罩人间的寒意。
第二日是个大晴天,秋光潋滟,碧空如洗。
千澜还记得沈寂说要带自己去羞月坊的事,因此起了个大早。
哪知沈寂早已穿戴齐整,坐在院中吃茶等她。却见他这一身行头,月白折枝纹直裰,外罩同色的一件宽袖外衫,头束玉冠,好巧不巧的一道光辉落在他脸上。
千澜深吸的一口气,不由赞叹。
真真是眉眼如画,气宇轩昂,谦谦君子,陌上其华!
但是一个男人打扮成这样去逛青楼不是件好事不是吗?
她站在门下咳嗽了身,靠着门槛打量他,“沈大人今日,十分别致啊!”
称赞的话里夹杂着几分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