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霜目光幽怨,又问:“我会炒几个菜,要不我为几位贵人治桌酒菜?”
近墨可不敢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来做吃食,万一是扶凌门的人,毒药一放,在场诸君都要玩完。
“姑娘客气了,瞧你步伐缓重,想是身子还没好利索吧?快回去歇着,这里有专门的厨娘。”
易霜还不死心。
近棋看出她的执意,问道:“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请我们帮忙?”
既已说到这份上,易霜只能道出请求,扑通跪倒在两人面前。
“两位大哥,我与哥哥十数日未见,他,他被关在府衙里,我见不到他易霜斗胆,求大哥能带我去见一眼我哥哥。”
说到动情处眼眶又噙满泪水,楚楚可怜地将近棋两人望着。
近墨刚抬手想要说点什么。哪知近棋出手又快又狠,往易霜后颈劈去,起落间人已经被劈晕。
雷厉风行地不像是他认识地那个近棋。
近墨望着他,很是不解。
近棋抱起易霜,“这丫头哭起来你是不知道她太苦了。”说完叹了口气,将易霜抱回了晚秋那间房。
大雨落下时,沈寂两人正坐在杭州城最大的一家酒楼里,三楼雅间视角最好,临窗的位置,恰好能将远处空蒙昏沉的山色与天色尽收眼底。
路上行人奔跑着躲雨,千澜支颐望着雕花的窗户感叹:“人生苦短,时间都用在奔忙上了。”
沈寂笑出声,伸手点点她的额头,“你啊你,人生不奔忙岂不与废物无异?”
“大人不觉得就像我们现在,坐在此处,再泡壶茶,看人看雨看远处风景,这般日子才最自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