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程笑着,又看向沈宸:“那这位就是七爷了?”
沈宸亦向他拱了拱手。
“二位来这里是为卢玉锋的事吧?”昨夜河畔的事他早已有所耳闻,所以先入为主地以为沈寂他们来这儿是为了此事,当下准备开口跟沈寂要人。
不想却被对方直白的堵住话头,“大人误会了,下官来此是为了调一份案宗。”
“谁的案宗?”钟程愕然。
“行首知雨一案。”
钟程眼底闪过惊讶,不解的望向他:“沈大人,那个案子府衙已经判定,刑部下发的公文早几日已经到达提刑按察司的案头了,凶手易江早已经伏法认罪,沈大人这时候要调知雨案的卷宗……此举本官却不懂了。”
说着将手拢在衣袖之下,摆明不想给。
沈寂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,笑了笑道:“钟大人,实不相瞒,在下刚从提刑按察使司那儿回来,再审此案也是郑大人的意思。”
搬出郑殷,钟程脸色明显一沉,勉强还算镇定,“沈大人,虽然您是获郑大人首肯,但这个案子毕竟已经结案,衙门也有衙门的规矩,不能说随便来个人要翻案就能翻了。”
“这么说钟大人不答应?”
钟程低头笑道:“沈大人怎么这么说,钟某不是不答应,只是没必要,这案子已经了结,要是没有疑点,这不合规矩吧?”
“钟大人执意不给,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沈寂嘴角轻扬,睨着他。
这帽子可就扣的大了,钟程猛然抬头,眉间拧成川字,眯眼对上沈寂的目光,眼神过了几遭,钟程还是坚持己见,“沈大人不妨说说,为何非要查这个案子?”
沈寂道:“不为别的,只是觉得或许案件另有隐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