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又是何等身份,得亏她是碰到郑殷,若是换作其他人,只怕她如今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沈寂在一旁静静看着,目光有些复杂,既觉得她重情重义,又认为她属实有些胆大包天了。
只是眼下的她孤身一人,只怕除了用这种极端又自毁的方式试图引起官府的垂怜,用性命来赌,她另外别无他法了。
但不知为何,他虽不认可她的自毁,却愿意相信。
屋内静默片刻。
忽见沈寂放下手中端着的茶盏,“郑大哥,这案子交给我吧。”
正值盛怒的郑殷陡然听见这话,立即瞪大双眼道:“你……此话认真,并非冲动?”
沈寂点头:“认真。这姑娘此般行径摆明是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,她兄长若没有被冤枉,官府不受理,这命丢也就丢了,既然她敢做出来,不妨听听她的冤。”
郑殷沉默片刻,明白沈寂决定的事不好插手,只好道:“既然你要管,那我便不多言,不过此案已由刑部审批,要翻案不是件易事!”
“尽力而为,不敢笃定。”
只要有官员愿意说一声尽力,做百姓的就有盼头。那姑娘一听此话,顿时双眸一亮,再次扑通下跪,在沈寂和郑殷面前连连磕头。
“谢谢二位大人……”
沈寂起身侍弄衣袍,侧身未受,“你先去治伤,稍后会有人带你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