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身旁一位大婶,“公子一瞧是外地来的吧!这几日才到?”
“是啊!”
大婶笑起来:“怪道公子不晓得,这姑娘的哥哥啊,杀了人,早已经被下了狱了,听说要判死刑,但这姑娘不信,非要闹着去报官申诉。”
“县衙不予理会,便来府衙,府衙不搭理如今居然还敢来提刑按察使司,依我看,这怕是不要命了。”她又凑近,小声道:“这衙门里头来了位锦衣卫大人,官至四品佥事,可锦衣卫是什么人?哪里会受理她哥哥已成铁案的案子?”
“您说她傻不傻啊!”身旁又有人应和道:“原本提刑按察使司也没人理会的,她自从被大人赶出来以后,本消停了几日,哪知今日忽然又还将场面弄得这样难看。”
说罢一叹,似乎在替姑娘惋惜。
“听闻还是从北方逃难来的呢,瞧样子像是大户人家的闺女。”
“可不兴乱说,”近棋道:“也没见着北面有哪个大户人家出事了呀?”
那大婶又笑道:“小哥儿说笑,那么多大户人家你能晓得每一家?”
良久没说话的沈寂却忽然问:“不知她与她兄长是从哪里逃难来的?”
“听口音有些像山东。”
“山东?”近棋一时惊讶没忍住拔高声量,见四方人都看向他,又赶紧低声道:“也没听见说山东出了什么事呀!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们都没听到什么风吹草动。”
沈寂目光低沉望着地上跪坐的姑娘,沉默半晌,才吩咐近棋道:“你稍后去请个大夫为她诊治,宸哥儿先同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