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言重了,这是一场误会,误会罢了!”说完摸了摸发疼的膝盖。
沈寂道:“那大人问问,这位姑娘认不认为这是一场误会。”
那姑娘见状,停止哭声,飞快跑到沈寂跟前扑通跪下:“大人,求您为民女做主,那腌臜泼才,他见民女独自一人,便存心思要抢我进府做姨娘。这种事情他是做惯了的,求大人为民女做主。”
沈寂闻言,挑眉看向卢玉锋,“卢大人您听,这位姑娘似乎不觉得这是误会,听她话头,似乎孙公子还是惯犯。”
人群里不乏有被孙亦文残害,却又告官无门的人,当下终于找到个难得的好官,便纷纷上前跪道:“大人,这姓孙的杂碎,抢我女儿,逼得她自尽身亡,求大人做主。”
“大人,大人草民的妹妹也是被这狗男人所害。”
“还有草民的姐姐。”
……
前后竟有五六人上前来控诉,每说一句,沈寂脸上就冷了一分,到最后看孙亦文的眼神已是恨不得将他活剐了。
“胡说八道!”孙亦文眼见事态不对,站起来怒骂道:“你们这些刁民,平日里我就是对你们太好了。还有你这小子。”
他又指着沈寂道:“你说你是佥事大人就真是了?别是冒充来的,这娘们也就这些姿色,爷能看上她,是她的造化。”
郑羽闻言挥拳上去,砸得他满眼金星。
“我早说过,你再爷啊爷的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卢玉锋见到自家小舅子挨了打,也硬气起来,站起来指着郑羽。
“放肆,你还敢当街打人,来人,快将他给我绑了丢到牢里,先关几天再说。”他又看向沈寂,“你说你是沈寂,你如何证明你是?证据呢?拿出来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