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霁以为她是因为在这里做惩恶扬善的捕快,等回到京城就不能再过这样肆意的生活而感伤。
“阿姐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梦也有醒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千澜揉了揉眼睛。
只是,原来的千依和她再无关系了!
“我先去睡会儿,待会儿要去衙门你就来敲我的门。”
赵霁应声。
曲终尽,人终散。
世人都清楚这个道理,但面对分离总不会那么潇洒坦然,特别是在这车马慢行的古代,有些分离将会是一世。
她忽然明白了古人的浪漫。
更加理解了某位文人所说的:从前车马很慢,时光很长,一世只够爱一人。
夜里的宴席众人皆吃的很欢。
曾有才下了大手笔,让李叔治了三桌酒菜,请整个县衙的人赴宴。期间他端着酒找沈寂喝酒,一杯一杯仰头喝尽,似乎一些作为基层干部的委屈都融入在酒里。
“沈大人,曾某不才,在这珑汇县待了这许多年,却政绩不佳,我不怪朝廷记不起我,只怪自己不争气,不曾端正态度。幸好您来了,不然月娘那案子下官就要冤枉好人了。多谢您,千言万语说不尽,多谢。”
沈寂今夜仿佛也很高兴,有下属敬他酒他都一口干尽。
却始终拦着千澜不让她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