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是沈大人,要是进来什么意图不轨之人,那还了得?姑娘您也是太不小心了……”
柳妈妈再说什么,千澜已经听不到了,她现在脑袋嗡嗡作响,满脑子都是沈寂,笑也好,冷着脸也罢,这男人真就有种让人不得不想起他的魅力。
再琢磨着今日在街上念娘与近棋说的话,心里愈发的焦灼。
她忽然很想见到沈寂。
他来找自己肯定也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吧?
在灶前沉默半晌,千澜突然起身往外走去,一边道:“柳妈妈今夜不用煮我的饭了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姑娘是要去哪儿?”柳妈妈放下菜追出去。
可千澜一溜烟跑出去,院里哪还见她人影!
千澜风风火火地出门,到了县衙门口却铩羽——见到沈寂,她该说些什么呢?
难不成冲上去就问你是不是看上我了?
不行不行,如果不是,岂不很丢人?
不可冲动,务必要三思而后行,她得三思。
在原地挠头抓耳,片刻后走到了离县衙最近的一家酒馆面前。
俗话说酒壮怂人胆,没准喝醉酒事儿就不那么难办了!反正今儿她是要必须问清楚的!
思及此,她撑着胆子上前,跟小二比划着,“就拿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来说……二两?五两?要不然还是二两?你瞧我喝多少能醉?”
小二失笑,“赵捕快这不是难为小的吗?您喝多少能醉小的哪儿能知道。”
千澜望着他鄙夷的笑,挥挥脑袋里沈寂的身影,决心豁出去了,拍案道:“来一斤白酒再来一斤肉干一盘花生米……你们这儿有没有雅间?”